公都会避开来,留了空间给定国公夫人施展。
待到男子们一走,定国公夫人果然沉声开了口:“你才刚说的那话不妥。怎么出门子这些日子,就学会了这些攀比的伎俩?你身为母亲,不知言传身教的道理吗?就不怕你的女儿与你学会了那些掐尖儿要强与人攀比不知和睦姐妹的市侩气!”
孙氏听的不服,低着头不吭声。
秦慧宁听的却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定国公夫人这么说,岂不就是在指桑骂槐吗!
大舅母和二舅母见定国公夫人动气,忙劝说道:“母亲莫要动气,菡姐儿不过是小孩心性,心直口快罢了。”
“小孩心性,心直口快?她都四十多的人了!还这般不知长进!”定国公夫人揉着额头斥责道:“那日我与你说的你是都忘了!”
一看母亲动了真怒,孙氏心里委屈却不敢,还算是一大经营特色。”
“果真夫人说的没错,姑娘聪慧,一点就透。实不相瞒,这个主意就是老定国公他老人家给太上皇出的,太上皇一高兴,就将昭韵司赏给了老定国公来经营,就这么传到了现在,交到了大爷的手中。不过,大爷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说到此处,包妈妈叹息道:“原本昭韵司旗下经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