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后退,又因考虑到闺誉,在情况未定时不敢宣扬,只压低声音斥问:“谁!”
屋她与人私相授受,她的闺誉可就全毁了。
她还被摸了脸。
到现在,她还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能感觉到那人手掌上的茧子刮蹭的感觉。
那人应该是个常年干粗活,或者握兵器的人吧?
她其实没看清那人的长相,因为当时那人背对着灯光,只将他的高大健瘦的身形看了个真切,她刚刚到那人的肩膀高,要是那人有心杀她,恐怕一把就能拗断她的脖子。
可是,她没有感觉到任何杀气和敌意。
她常年捕猎,对敌意和杀气是很敏感的。如果那人有半分要害自己的意思 ,恐怕一被恶意的眼神 盯上,她就有感觉了。
那这个人到底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她的院子里?
她说的话,那人又听了多少?
事情会不会照着她无法控制的方向展?
秦宜宁觉得满心都是乱麻,烦躁的翻了个身。
帐子外软榻上值夜的瑞兰听见动静,忙披了衣裳起来道:“姑娘,您没事吧?”
“没事。”秦宜宁叹息道:“今日之事,一定不要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