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秦宜宁起身走到青年身后三步远处,仰头去看那副八骏图。
“这幅画马儿神 骏,画的也传神 ,可是作画之人或许为了突出头马的俊俏,将它画在了中间,要知道在野马群里,头马是带队的,这就完全错了位置。所以我才说作画之人一定没有见过真正的野马群。”
青年连连点头,转过身来目光灼灼的望着秦宜宁,眼神 落在她的明亮的双眼,随即极快的别开了眼,耳根子却红了:“姑娘原来还有这等丰富的经历。此番是我受教了。”
秦宜宁连忙摇头:“公子言重了。我于书画上着实没有研究,只能看出这幅画画的好罢了,其余的也是胡说,还请公子见谅。”
“姑娘说的哪里话。”
二人正客套着,却听有人回道:“王爷来了。”
随即便是一阵错杂的脚步声。
循声望去,只见后堂里走出一年约五旬的男子。这人身材极为高大,穿着酱紫色锦袍,头戴紫金冠,留着络腮胡子根本看不清长相,行走之间龙行虎步,怀里竟然还搂着一个穿了浅绿纱衣的妖娆女子。
宁王进了前厅,看到秦宜宁时眼睛就是一亮。随即看到一旁的青年,哈哈笑着拱了拱手。
青年还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