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有客在,怠慢二位姐姐了。”
“奴婢不敢。”见识了秦宜宁方才是怎么震慑六小姐的,本就听过传言的二人对秦宜宁又有了新的认识。
瑶琴笑着行礼:“老爷已与我二人吩咐过,往后我们就是姑娘的人了,姑娘有何吩咐只管使唤我们。”
“正是如此。”玉棋也行礼。
“父亲的一番心意我明白,我知道二位于琴棋上造诣颇深,日后还要请两位多多指教。”语气中分明是将二人当做秦槐远赐给她的师父了。
瑶琴和玉棋连称不敢。
秦宜宁道:“二位的房间我才刚已经命柳芽预备妥当了,雪梨院太小,委屈两位暂且住在东厢。”
“是,多谢姑娘。”
瑶琴和玉棋也知道不可能一进门就得到重用,能得秦宜宁以礼相待,已是十分满足,便跟着柳芽去了原本余香和瑞兰住的那间屋子收拾起来。
秦宜宁自己拿了披风披上,叫了一个小丫头去通知外头预备马车,也不带着人,就直接单枪匹马的出了门。
等柳芽安排好了瑶琴和玉棋,才现秦宜宁已经不在院子里了。
想起秦宜宁说今日要去对账,柳芽连忙去看院子里少了谁,最后现秦宜宁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