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要担心,我过的很好,钟大掌柜对我很是照顾。对了。”唐萌拉住秦宜宁的手往屋里走:“瑞兰姐姐的伤已经被我治的七七八八了,现在伤口已经结痂了。”
进了门到了内室,身着白色中衣的瑞兰趿鞋下地,动作迟缓的就要给秦宜宁行礼。
“姑娘。”
“快起来,仔细伤口裂开。”秦宜宁连忙双手搀扶,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趴好,看着她略微苍白的脸色,叹息道:“你受苦了。是我带累了你。”
“姑娘说的哪里话。”瑞兰半撑起身子,急切的道:“姑娘,咱们虽然相识的时间短,也曾经生过误会,可我早就想明白了,不论跟哪一位主子,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命,这次的事若是跟着其他人,恐怕我已经被打死了,姑娘能够保我性命,还人参肉桂不吝的给我治伤,我心里都明白。姑娘是厚道人,您救了奴婢的大恩,这辈子奴婢也报答不完的。”
瑞兰说着就在榻上给秦宜宁磕头:“从前是奴婢不懂事,做错了事,姑娘不计前嫌,奴婢心里却是有愧的,只盼望着往后还能长长久久的伺候姑娘,才能报答您的恩典啊。”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秦宜宁扶着她不让她磕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咱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