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夫人拉着秦宜宁的手道:“宜姐儿,你是个好孩子,外祖母知道你受了委屈了。”
秦宜宁连连摇头:“哪里有什么委屈的,我能回家来,能够侍奉在亲人身旁,已经很满足了。母亲的为难我知道,即便我身体里流着她的血,对于她来说,亲生子被换走这个现实也很难接受,而且母亲已经在努力的接受我了。这一次的确是我犯了错,惹了母亲生气她才会如此的。”
“你这孩子。”定国公夫人干燥温暖的手一下下摸着秦宜宁披散在背后缎子一般的长,心里像是被谁揉了一把。
明明自己受尽委屈,还在不停的为生母说好话。
或许是隔辈人比较亲,或许是二人真的有缘,定国公夫人此时真的将秦宜宁疼进心里了。
秦宜宁想了想,就道:“外祖母,我还有两件事想与您说,您见多识广,必定知道怎么做才最好。”
晚辈的请教,定国公夫人素来是有耐心的,何况还是她喜欢的秦宜宁在问话。
定国公夫人慈爱的笑着,拉着秦宜宁的手,将包妈妈捧上的黄铜镂空雕月季花的暖手炉放在她手上。
“有什么问题,你说?”
秦宜宁感激笑着,将暖炉放在定国公夫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