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恭敬,但不卑微,也没有提孙氏回去的事,更没有什么赔礼道歉的作态,丝毫没有跌损定国公府的面子。
秦宜宁这厢便接过秦嬷嬷拿来的披风穿好,又拿过小巧的黄铜手炉套了浅绿色的锦绣炉套捧在手中。
等包妈妈和老太君的话告一段落,便笑着给老太君行了礼。
“老太君,孙女就先出门去了。”
老太君笑着摆摆手:“去吧,好生伺候你外祖母。”
包妈妈笑着再度行礼,就恭敬的退了下去。
秦宜宁跟着绕过插屏到了门前,见秦慧宁也披好了浅蓝色的披风跟了过来,就轻轻地拽了一下包妈妈的袖子。
包妈妈回头,正瞧见秦慧宁也跟着,似笑非笑的道:“怪老奴嘴拙,没有说明白?定国公夫人是想带着表小姐去仙姑观打醮,可没有说带着慧宁姑娘啊。”
此处是在门前,隔着一道屏风,话音清清楚楚的传入了屋内。
秦宜宁听见了几声闷笑,都替秦慧宁脸红。
秦慧宁原本就肿了的脸这时已经涨成了茄子皮色,一双眼里蓄满了泪水,控诉的望着包妈妈。
孙氏有些不忍心,绕过屏风追了出来:“今日我不跟着母亲出去,要不就让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