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谁是狗呢!”
“骂你是狗,都侮辱了狗!看在二婶面上,我不会动你,只是你这般行事,到底登不上高台盘。冰糖,你立即去见二婶,将秦双宁私自去祠堂传信撺掇我母亲,又吩咐婢女和乳母将我母亲扣留在此处,激我母亲叫嚷的事告诉二婶,你口说无凭,再叫两个口齿伶俐的作证。”
“是。”冰糖点头。
六小姐尖叫:“秦宜宁,你我都是秦家的小姐,你欺负的了养女,难道还能欺负我这样亲生的!你敢去二夫人面前挑拨是非!?”
秦宜宁不理他,而是扫了周围围观的婆子们一眼。
立即就看到景三掌柜的母亲景妈妈拉着一个粗壮的婆子出来:“四小姐,奴婢愿为证人。”
秦宜宁颔:“好,多谢你了。”并未称呼景妈妈,而是装作不熟悉的模样。
景妈妈就拉着那粗壮婆子跟着冰糖往二房快步去了。
六小姐彻底慌了,她本来就没养在嫡母名下,这样一闹,嫡母哪里能放过她!?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他们拦下!”六小姐尖叫着拉着翠芙和张妈妈去阻拦。
二人听命追了上去,却被景妈妈带着那粗壮的婆子用力一撞就跌了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