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宁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开始手脚并用的挣扎,喉咙里出小动物一般委屈的呜咽声。
逄枭的怒火早就被这一吻熄了,她现在的模样又软又乖,在他看来就像个炸毛的小兔子,让他忍不住要搂搂哄哄,移开唇,一吻霸道的落在她的额头,亲出了一声响来。
“好了,不闹了,乖!”
“你算什么东西,你怎么能这样!”
秦宜宁捂着嘴唇,又改而用手背去蹭额头,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
“我算什么东西?!”刚消的怒意再度燃起,逄枭冷着脸骂道:“老子是你男人!你说我算什么东西!你是宁肯陪廉老狗那个混账睡也不要老子是不是!”
“你滚开!我不想看见你了!”
秦宜宁用力推开他,趁他不备转身就跑。
逄枭被她那句“不想见你”说的愣在原地,竟然听见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又是愤怒,又是委屈,百般滋味搅合在一起,最后变成说不出的苦涩,深吸了两口气,才举步追了出去。
“你给我站住!”逄枭一声大吼。
而帐子外的虎贲军,本来看到秦宜宁跑了都有些呆愣,这是投怀送抱没成功?还是他们家王爷被嫌弃了?
谁知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