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圈椅。
那圈椅咣当一声落地,带翻了旁边鼓腿束腰的小几,上头的青花瓷盖碗和茶壶掉落在地,出尖锐的碎瓷声。
“反了,反了!快来人,将她给我叉出去,叉出去!”
“不劳费心。我自己会走!”秦宜宁冷声道:“老太君如此不讲情面,就不怕别人也伤心?天道无情,可也总会给人留下一线生机,我母亲纵然犯错,可也罪不至死,我父亲才刚谈判成功,还被封为安平侯,你想皇上会允许我母亲就这么一命呜呼吗?皇后纵然不在乎外界评论,可皇上可还是要脸的人呢!老太君这般畏惧的模样,可真叫人长见识!”
秦宜宁丢下这一句,转身就往外去。
而她的话,却仿佛在老太君脸上扇了几个耳光。
现在她也开始有些怀疑起来,是啊,皇上那般爱惜羽毛的性子,能允许皇后将孙氏赐死吗?残害功臣的夫人,这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可是,皇上从前做的残害功臣之事也不少。
老太君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回过神 ,才现秦宜宁已经出了正屋的门。
她倏然一惊,大吼道:“来人,给我拦住她!”
以秦宜宁的暴脾气,怕是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