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您别太难过。”
秦宜宁深呼吸几次,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略带颤抖的道:“钟大掌柜可听说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赐毒酒这种死法,对外还可以宣称人是暴毙而亡,还算是保留了死后的尊严。
可是午门外枭示众这种刑罚,连遮掩的机会都不给了。
枭与斩不同。
斩只是砍头。
枭却是将砍下的头颅高高挂在木杆之上示众。
这是对付大奸大恶之人的刑罚。
孙氏又犯了什么错?
钟大掌柜道:“据说是夫人辱骂皇上是昏君,说皇上专门残害忠良,怎么不早死早托生……”
秦宜宁捂住了额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就是再坚强,到底也只是个还未及笄的少女,即便见识过再多人情冷暖,面对这种大事,依旧是难以抉择,手忙脚乱。
“我父亲呢?我父亲这会子可回府了?”父亲必然有办法能够救人!
钟大掌柜摇摇头:“还没听说秦太师回府的消息。”
难道父亲被牵累,被关起来了?
秦宜宁眼神 直直望着忽明忽暗的烛火,撑着额头定定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