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才刚奴婢在外头与人聊天,正瞧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归林楼正门前。天』籁小 说ww『w.『
冰糖略带兴奋的进了屋,兴奋的道:“奴婢去看了一眼,到前头去询问姑娘所在的人正是秦嬷嬷!姑娘果真好计算,老太君真的亲自来了!”
“她能不亲自来么。”秦宜宁把玩着手中崭新的鼻烟壶,莞尔道:“这两天来叫咱们回去的人一**的就没断过,想是府里又有什么事,老太君需要我母亲撑门面,自己怕是着话打量着屋内的摆设,临窗放置的罗汉床雕的是喜鹊登枝的图样,比她慈孝园正屋那个喜鹊登枝插屏的雕工还要精湛,落地多宝阁上一应摆件物事也都华贵精致,垂下的浅绿色薄纱外头缀着的珠帘竟是米粒大小泛着亚光的珍珠串成。
老太君心里不免生出些许酸气来。
怪道这娘俩不肯回家,这里住的可不是比府里也差不到哪里去么!想不到定国公夫人那个老帮菜,随手送给外孙女一个昭韵司就能够有如此底蕴。
也不知道昭韵司到底又多少家底!
只可惜,这东西挂在秦宜宁名下,她竟然无从插手!
老太君手上无意识的握着珠帘,面上阴沉,眼中贪婪和不忿之色已快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