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开始觉得,就算娶她会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甚至要改变他从前的许多计划,需要重新部署许多事,这些仿佛也都变的值得了。
或许秦宜宁还有所抗拒。
但是在逄枭心里,他已经将她当成自己的女人。而让自己的女人皱眉,这是他作为男人最大的无能。
“怎么了?”逄枭蹲在秦宜宁面前。
秦宜宁诧异他的动作,忙摇了摇头,珍珠步摇在脑后晃动出明亮的光晕。
“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跟我说。”逄枭语气十分认真。
他如此亲昵自然的话,让秦宜宁有些恍惚,好像他们已经认识很久,如此自然的说话也是习以为常的事了。
“王爷,您不必……”
“叫我之曦便可。”逄枭拉着她的手站起身,“我早就与你说过,我表字之曦。”
秦宜宁的脸再度涨红,低着头不肯回答。
称呼一个男子的表字,那是多么亲昵的举动?
见她将脸都要垂在他胸口去了,逄枭心情大好,笑道:“我的属下送来几匹大周良驹,我挑了两匹温顺的出来,一匹送给你,一匹送给唐姑娘算作她给我治病的谢礼。今日天气晴好,我带你们去城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