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别看皇上重用曹国丈,但是皇上心里对曹国丈还是有所忌惮的,这从皇上从前重用我父亲就看得出了。现在他想利用曹国丈和鞑靼之间的关系来求助鞑靼,减轻大周对咱们的攻势,这才不得已再度扶曹国丈起复。但心里对曹国丈多少会有些忌惮,这朝野之中,除了我父亲,想来再找不出第二个人能够有本事制得住曹国丈了,所以皇上才没有立即杀了我父亲,而是将他关进刑部大牢让他反思 ,也并未命人拷打审查。”
三老爷连连点头,想不到秦宜宁对朝中之事竟分析的如此透彻,竟连鞑靼与曹国丈之间的关系都清楚。他毕竟不是在朝为官的人,他的脑力和能力,平日里经营着秦家的铺子和产业就已经殚精竭虑了,也没有心思 去关心朝廷大事。是以这会子听闻秦宜宁的分析,当真如醍醐灌,家里有多少产业,暗中三叔也要从现在开始着手留意,给家里留个后手,为了以防万一。”
“你是说……”
“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秦宜宁微微一笑,“三叔别担心,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至于安置流民的事,若成功了,就是咱们秦家所有人做的。若是皇上动怒,那就是我一个人做的。这件事,我会与昭韵司的大掌柜去商议,不论是人力物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