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早安排家人了。”
钟大掌柜连连点头,动容的道:“难得东家这般厚道,老朽前儿就听人说了,东家放走了府里的奴仆,给他们银子让他们逃命。现在许多人都称赞安平侯府的仁性呢,只是皇上有眼无珠,竟那般对待安平侯。”
秦宜宁摆摆手,无奈的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父亲是一心尽忠,自然都要承受着。我不过是不想牵连无辜的人,既然他们起了去意,我也不必要强迫他们留下。如今既然钟大掌柜家里已经安排好了,适当的时候,你也跟着儿女离开京都吧。这段日子钟大掌柜就可以着手将账目与我交接一番。”
钟大掌柜才刚故意不作答,就是想回避这个问题。
可秦宜宁却一心的关心他,让他不得不直视现在的现状。
“东家,我走是容易,可您呢?”
“我?”秦宜宁微微一笑:“我是秦家的女儿,就是大燕朝的天塌了,我也会要留在京都城里与我父亲共同进退。”
秦宜宁起身踱步到后窗边,看着窗外绿油油的草地和葱葱郁郁的一小片树林,有急智雀儿栖息在上,叽叽喳喳欢快的叫着。
如此安宁的景色,也不知将来还能不能看到。
想起城中那些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