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炳忠死有余辜,只是可怜了你外祖父他们一家子的人。”
秦宜宁见父亲如此,心中不免有些怅然。她知道父亲是真心将孙家人当做自己人的。否则当初孙禹出事,父亲也不会什么都不想就能不想的?”
“父亲说的不错,还真是操心的命。”秦宜宁想起今日的事,又叹了一声,将青天盟的事情告诉了秦槐远。
秦槐远听后挑着眉,半晌方点了点头,“有这么一股力量可以暗中为你所用,也很好。”
“父亲一点都不惊讶吗?”
“预料之中的事。你外祖母报仇心切,如今大仇得报,倒是也没什么值得在意了。”
秦宜宁想起今日孙家女眷的模样,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是啊,就算大仇报又如何,逝者依旧不能复生。咱们家里的人明儿个重新出殡?”
“嗯。我才刚与你二叔、三叔都商议好了。明儿正式下葬。先前刺客行刺时,还说是为了你而来的,结果这一次咱们长房的主子一个都没事,反倒是你二叔和你三叔家遭了秧,为父原本还担心这件事会在一家子心里都落下疙瘩,担心他们日后记恨你。可是你的计谋一出,却迅的为全家人都报了仇。现在家里人对你想来也不会有怨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