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了,急了?他们家遭受那么多艰难,也没见你家主子着急,这会子倒是急三火四的来了。”
钟大掌柜瞪着虎子,扒拉着手指头细数道:“我家东家才貌双全,身世不俗,又足智多谋,贤惠孝顺,依着老头子看,世上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姑娘了,以东家的身份,做个皇后还不绰绰有余?加上我们新君年轻有为,又是一心一意的对东家,我倒是觉得东家做皇后好极了!该不会是你家主子眼瞧着东家要当皇后了,妒忌羡慕,想来阻挠?告诉你,小姐好性儿,老头子我可不依!”
虎子听着钟大掌柜的话,哪里还听不出这位是在生闷气呢。
秦家遭受那样的灭的熨帖,心里即便是为秦宜宁不平,但也不能耽搁了大局,便道:“你说。”
虎子和钟大掌柜,就压低了声音讨论了许久。
二人商定计策之后,钟大掌柜就急匆匆的去办事。
当日下午,就有一众宫女奉旨来为玉翠宫主殿内更换摆设的器物和盆栽。
秦宜宁这时刚吃过药,抱着二白斜倚在美人榻上呆,一抬眸,却看到寄云穿着宫女服侍,捧着一束百合笑吟吟的走了进来,给杏雨和拂雪行礼。
“两位姐姐,这花摆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