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也是被逼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胡乱忽悠,今日的人来的那样多,处置不当就会引起民变,臣女也是抱着大不了一死的决心试一试。”
“嗯。你很聪慧,也很机智。”尉迟燕由衷的赞赏,随即问,“不知明日摆祭坛之后,你要如何应对百姓呢?”
秦宜宁面不改色的道:“臣女不过是找个由头用个拖字诀,真正解决粮食问题的,不应该是皇上么?”
尉迟燕被秦宜宁的反问问的语塞。
是啊,这的确是该他来做的事。
尉迟燕尴尬的道:“那的确是朕的事不假,不过你明日又要如何与百姓们交差?”
“那简单。”秦宜宁无害的笑着,“我就对他们说,我已经将法子与皇上说过了。皇上自然会定夺,这样一来,无论皇上做什么决定都是顺应天意,百姓们一定不会反对了。”
尉迟燕一阵语塞。
这是将问题又丢给他了。
可他对着秦宜宁偏偏生不起气,“这么说朕还得谢谢你了?”
“这都是臣女应该做的,皇上不必客气。”秦宜宁低着头。
尉迟燕看着她,半晌无语,暗想果真是秦太师的女儿,这脾性还真跟秦太师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