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忙再度叩头,道:“岳父大人,小婿绝不敢做丧尽天良之事,只是战争就是战争,咱们站在不同的阵营之上,总有身不由己之时。”
逄枭跪直了身子,观察秦槐远神 色,见他并无不悦,这才续道:“就如岳父的心里,难道早没有为了百姓着想而放弃守城之心吗?”
秦槐远闻言心内震动,闭着眼轻叹一声。
一面是大燕皇族能否继续统御这一片疆土,一面是疆土上的百姓因上位者的权力而牺牲,这种想法他怎会没有?只是,他到底也是一个浊人,并不能做这个出头鸟。
“你起来吧,身为王爷,一军统帅,见了老夫就跪算什么事儿。”
不跪您也不消气啊!要是见了您老人家就摆谱,这话还能继续谈下去么!
逄枭心里腹诽着,到底是松了一口气,就站起身来,去端了面来,笑道:“岳父大人昏迷了一天,还没吃饭呢,先将面吃了,咱们再继续谈。”
秦槐远本没有什么胃口,人饿的久了,胃似乎都变小了,也没有那么大的食欲。
不过看着逄枭端来的面,面汤通透,面条细长均匀,上面还撒着碧绿的青菜和葱花,清香扑鼻,倒是极引人食欲。
秦槐远也不好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