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能接受自己曾经的一个玩物忽然变的这样的不听话。
而季泽宇这厢,已经走到了李贺兰的跟前。
李贺兰面色惨白,可两只耳朵和脖颈却是红的,见到季泽宇,她第一次如此小意温柔,“驸马怎么来了?”
季泽宇对李贺兰拱手,并未去看屋内其余的女眷,更不理会崔陆氏和小陆氏的眼神 ,径直走到了刚才那几个男子的身边,负手望着这些人,道,“公主玩的可尽兴?”
“不,不,我没有……”
“您不必与我解释,您是公主,我是驸马,您是我的主子,您喜欢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季泽宇冷若冰霜的转回身,静静的望着李贺兰。
李贺兰只觉得心跳的又慌又乱,回想起新婚之夜,再望着面前这人,她不可抑制的心动。
如此俊美的男人是她可以名正言顺碰触的夫婿,可是他对她却不假辞色,她好容易鼓起勇气在外找个乐子,还被他发现了。
他们往后的日子,岂不是会越来越难过?
眼角余光瞥见正怒瞪秦宜宁的逄枭,李贺兰的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暗恋了这么多年的人,她真的哪个都不想放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