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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大老粗,还是废了一些脑子才明白秦槐远表达的意思 。
说白了就是,他不走,他要在这里等着他们抓到凶手,否则他们就是不顾圣上的威名,他而完全可以去圣上面前参他老郑一笔。
郑大人头上的汗更多了。
秦槐远却依旧笑着,道:“郑大人先坐下休息一会儿,才刚您也劳累了。”
“好说,好说。”郑大人堆笑坐了下来,暗想着不过是个读书人,身子都弱鸡是似的,怎么看人的时候眼神 那么可怕,让人不自禁的就想服从?
秦宜宁和一旁的秦寒、秦宇再度对视,悬着的心就放下了。
秦宜宁发觉,只要有父亲给他坐镇,她真的什么都不怕。即便是如此示威一般坐在五城兵马司等消息,她也丝毫不觉得紧张。
她们虽然气定神 闲,可是郑大人却是要哭了。
他不过是照常办差罢了,神 仙打架,他又有何辜?
想把这尊大佛劝走,可是他也明白秦槐远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的,毕竟他身居高位,且颇得圣上的器重,加之前几日刚刚发生过陆家的事,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秦家是块硬骨头,谁若是有了欺生的心思 ,倒霉的说不定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