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郑大人也博得了感谢无数。
秦宜宁便只瞧着一个个朝廷命官,笑着与郑大人说完了话,进屋来立马变一张脸,有性子沉稳的会沉着脸叫人走。有脾气暴的当场就将儿子揍一顿,一边骂骂咧咧的将人带走。
有一些进门来见到了她态度十分疏远鄙夷的,也有见了她先客套一番的。
秦宜宁暗自将这些人的表现记下,便可分析的出,这些人到底谁是保皇一派,谁又是其他的人。
而那些陆陆续续被父亲、祖父接走的二世祖,秦宜宁已经可以猜想他们回家后必定是要吃家法的命运了。
毕竟,如今朝堂中局势紧张。
身为朝廷命官,须得站对了位置才有好的前程。
这些父辈们处心积虑,选择了或者保皇派,或者遗老旧臣和世家那一派,但无论怎么选择,也都是他们深思 熟虑之后的结果。
没想到事情还未等成熟,他们的站队和布局竟都被自家的白家儿子给打破了。
秦宜宁禁不住失笑,沉闷的心情总算是被这些人娱乐了。
秦宜宁让冰糖带着连小粥先回家。
“你们回去与老太君和母亲回明白,不必说的太细致,就说我在衙门这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