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等了一夜。期间累极了也不过是闭眼假寐片刻罢了。
如此到了次日日上三竿之时,宫里终于来了消息。
郑大人笑着进了门,拱手道:“恭喜恭喜,圣上明断,这件事与秦小姐五官,而是下人以下犯上打伤了程尚书之子。圣上只处罚您那侍卫择日问斩,其余的该不追究,也不许程尚书再追究,秦小姐,您已经安全了。”
郑大人的话每说一句,就让秦宜宁的心里凉一分。到最后已是如坠冰窟了。
惊蛰要被判择日问斩!
昏君!昏君!
秦宜宁的内心在咆哮,可是面上却竭力的克制着不说出难听的话来。而是强迫自己冷静,问道:“郑大人,您说我那侍卫被圣上判择日问斩了?”
“正是。不过一个下人,姑娘也不必太放在心上了。”郑大人佩服秦宜宁的仗义,就也不介意多说一句:“如今的情况,已经是各方势力平衡之后的结果,只损失一个下人就能保持这种平衡,对秦小姐的父亲来说是个好事。”
秦宜宁当然知道郑大人的话是对的。
可是她如何能够咽下这口气,如何能容忍自己的安稳是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之上?
她知道人分三六九等,有高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