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岳和徐渭之连忙点头。
他们二人可是善于谋断的谋士,如今却被逄枭安排来筹办婚礼,当真有些大材小用的感觉。
但是他们二人知道秦宜宁与逄枭之间的感情,也知道秦宜宁的为人,加之是圣上赐婚,此时的他们也觉得王爷肯将婚事交给他们来张罗,也是对他们极为信任的一种表现。
谢岳和徐渭之便像对待每一次大事一般,仔细的去书房研究了章程。
既然王爷有话,只要不逾了圣上娶皇后的制,只要符合亲王的规矩,那一切就怎么奢华怎么来,务必要让秦家体会到他们的诚意。
逄枭面色沉稳的送走了谢岳和徐渭之,就面色冷肃的跑去了演武场,脱光膀子只穿一条黑色的绸裤,就开始对着木桩打起拳来。
他现在激动的无以复加,找不到任何渠道来发泄自己的情绪和过于旺盛的精力,就干脆打了一下午的拳,期间打断了三个木桩。
而逄枭的这一举动,让一旁跟着的虎子窃笑不已。
也让忽然悄悄造访的季泽宇惊讶不已。
“阿岚,你来了。”逄枭满身的汗水,身上因为夜晚降温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却不以为意,接过虎子递来的帕子擦脸擦汗,随即才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