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数?”逄枭冷笑,“我看你是想借机偷窃圣上的宝藏才是!”
“你休要血口喷人!”尤猛愤怒的大吼,“末将虽不如王爷的官爵高,可末将对圣上的忠诚天地可鉴!王爷如此而已的揣测末将 ,你居心何在!”
“尤将军不必如此焦急,身正不怕影子歪,你若真的不是要觊觎圣上的宝藏,那就该放开了活动让人瞧着才是,可你偏要独断,这就很难不让本王怀疑了。”
“本王是奉圣上的口谕如此行事!圣旨王爷都已经接了,从现在起,王爷只需要带着王妃和随从原地待命,静候新的旨意即可,其余的事就不劳王爷费心了。”
逄枭被尤猛一番话说的沉默,垂落在身侧的双拳紧紧的握着。仿佛这样就能压抑住内心所有的暴躁和愤怒。
“你这样做,本王务必要回圣上!”
“好啊,王爷尽管去回,信鸽够不够?不够没将可以借你。哈哈!”尤猛看着逄枭那吃瘪的样子,当即兴奋又张狂的仰天大笑,一招手,就吩咐了龙骧军进来清点箱笼中的银子。
逄枭和秦宜宁被挤着到了墙角,眼看着兵士们热火朝天的忙碌起来,逄枭便道:“罢了,咱们就先上去吧。”
秦宜宁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