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宁原不想去的,但是她想这是一个难得的出去探查地形的机会,且不论是否要想法子逃走,熟悉周围的环境心里也有点底。
侍女撩起门帘,恭敬的扶着秦宜宁出去。
帐篷外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原,白色的圆鞑靼是最热情好客的民族,可汗应该不会违拗祖上传下的风俗吧?”
“你……”阿娜日是被堵的哑口无言,不悦的皱眉,嗤笑道:“谁不知道你伶牙俐齿,最会给自己开脱罪名了。你不过是依着美色让人给你行方便,到处勾搭别人家汉子罢了。”
秦宜宁的眉头紧皱了起来。
同是女子,这人却能对同为女子的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最要紧的是她的欲加之罪根本毫无根据,全凭她的猜测。
这位可汗,可见是被娇惯长大的。成婚之后也一直都是如此。而这么一个直来直去脾气的人,却有一个极不简单的驸马。
秦宜宁不想多管闲事,也没必要提醒自己的敌人,她只知道她此时不能失去风度叫人看了笑话。
“可汗这般年轻漂亮,为何要如此口出恶言?我一直以为缺少自信的女人才会对着自己的丈夫疑神 疑鬼。何况我乃有夫之妇,我的丈夫是威震天下的大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