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笑着。
二人便一面闲逛,一面说一些有的没的,不过片刻,阿娜日便说还有国事要处置,先告辞了。
待到阿娜日走开,周围再无旁人,穆静湖才拧着眉毛看着天机子,道:“师伯,您刚才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您还这么说,会害可汗恨上秦氏的!”
天机子闻言打了个呵欠,用指头抹去眼角因呵欠而涌出的一点湿意,懒洋洋道:“我知道,你与逄之曦关系好,你也曾经帮过他的忙,保护过他媳妇儿,但是你那帮忙也不是出于人情,而是因你欠了他那一次,帮忙之后你便已经再不欠他们什么了,这会子你的任务是保护我,多余的你问那么多做什么?难不成你心软,想帮秦氏逃走?“
穆静湖抿着唇站在天机子身侧,嘴唇翕动着,许久方道:“师伯的吩咐,我从未违背过。只是我与逄之曦是朋友,我先前帮他的忙,虽起因是因为欠了他一次,却也并非单独因为欠了他就还给他,那样就不是朋友帮忙而是交易了。”
天机子斜睨穆静湖,缓缓道:“我只当你是个听话的木头,就连逄之曦都叫你木头,想不到你竟还很重感情?”
穆静湖抿紧了嘴唇,低垂着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天机子缓步走到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