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当即笑的合不拢嘴,急忙去给菩萨上香答谢。
姚成谷也着实是松了一口气,叹息道:“好好的闺女,若是丢了性命岂不是冤枉?这下可好了,终于吉人自有天相。”
“老太爷说的是啊,终于是没事了。否则王爷都快扒层皮了。”谢岳爽朗的笑着。
徐渭之比谢岳细心一些,他一直没说话,安静的观察马氏、姚成谷和姚氏三人的表现,最后目光落在了面带忧色的姚氏身上。
“老夫人,可是有什么担忧?”徐渭之拱手笑问。
姚氏闻言一愣,似想不到徐渭之会单独问她,想着徐渭之和谢岳都有年纪了。也都是逄枭身边的老人了,便也不做隐瞒,叹息道:“实不相瞒,我是想着,鞑靼那般的蛮夷之族,季驸马在鞑靼与之周旋了那么多年,凭他的本事都不能立即取胜,且带回来的兵都在说鞑靼人如何民风彪悍,秦氏生的那般花容月貌,被鞑靼的驸马掳了去,也不知道遭了多少的苦。”
这话说的就很隐晦了。
姚氏身为婆婆,方才的话可以理解成对秦宜宁所遭受一切的心疼。
但是以徐渭之对姚氏的了解和察言观色所得,他发觉姚氏担忧的,似乎是“花容月貌”的儿媳被“民风彪悍”的鞑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