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善心都没了,说白了你就是自私!你担心的只有你自己!你说你这个样子和你口中那个逄夫人有什么区别?啊?我这一辈子光明磊落,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为人不正的死丫头来!”
姚氏这时也爬起来了,头发也散了,钗环也掉了,脸上的妆容更是被泪水糊的不成样子。听着马氏重提旧事,句句戳心,不禁也悲从中来掉下眼泪。
姚成谷在一旁吧嗒吧嗒的抽着烟,听着娘俩吵闹过又哭起来,不由得叹了口气,道:“玉屏,这件事是你做得不对,心事不能为人知,你这种想法让徐先生和谢先生传入大福耳朵里,你这个做娘的还想与儿子亲近吗?”
这一句话,成功的戳中了姚氏心里最为恐惧之处。
本来因为从前她与秦宜宁的矛盾,已经让儿子与她有了隔阂,这段日子逄枭是怎么过的,她这个做娘的亲眼所见,心疼的无以复加,否则也不会对秦宜宁有怨气。她是知道逄枭对秦宜宁用了多少感情的,若是真叫逄枭知道她的想法,母子恐怕会更加生分的。
姚成谷在炕沿磕了磕烟袋锅子,道:“你的担心不无道理。若是将来担心孩子的血脉不干净,想法子给大福纳两个书香门第干干净净的姑娘做良妾也就是了,何苦还吵嚷的如此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