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泪扑簌簌落下,转身就往外走。
谁知刚到廊下,正撞见秦槐远,也不知道他在此处听去了多少。
八小姐简直无地自容,低垂着头匆匆行礼,称呼了一声大伯父。
秦槐远道:“你去告诉老太君,就说让她好生养身子,不要再插手外面的事,病才能好得快。”
八小姐点头,眼泪流的更凶,抽噎着跑了。
秦槐远近些日清减许多,身上的墨蓝道袍就像是挂在衣架子上,更显得身形清癯,多了几分出尘之气。
看到不修边幅的逄枭,秦槐远不由得叹了口气。
看来这段日子逄枭过的也不好。
“你来了。”
“岳父大人。”逄枭到跟前来拱手跪地行礼。
秦槐远叹息着将逄枭搀扶起来,“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你忽然而来,是不是有宜姐儿的消息了?”
秦槐远永远都是如此敏锐。
逄枭也不卖关子,将字条递给秦槐远:“这是穆静湖穆公子传来的消息,他现在身在鞑靼,看到了宜姐儿。”
秦槐远将字条仔细的看了几遍,仿佛要将每个字都拆分重组,以保证自己看到的都是真的,而不是他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