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般信任你,信任陆家,纵然出了陆衡谋夺藏宝图的事,朕也没有对陆家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可你那宝贝孙子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
“他若是无意宝藏,又怎么可能被抓去!被抓去了也不消停,不等着咱们的使臣与鞑靼交涉,他居然敢刺杀阿娜日可汗!他是怕咱们大周江山太稳固吗?
“还有秦爱卿!你生的好女儿!被绑了去是可怜,可她也不能跑去鞑靼搅风搅雨啊!一个妇道人家,不知道好生养尊处优等着救援,居然敢和陆家二郎一起谋杀鞑靼可汗,她莫非是吃熊心豹子胆长大的!
“如此乱家乱国之妇,朕真是不敢苟同她的妇德!”
最后一声怒骂,李启天直接摔了龙书案上的茶盏。
碎瓷片落地,发出响亮的破碎声,吓的满屋子的内侍连同厉观文都扑通扑通的跪下,纷纷额头贴地,也顾不上会不会被碎瓷片割伤,一句话都不敢说。
陆阁老跪在地上,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发抖,也不知是因病入膏肓身体不适,还是因为被陆衡那个不孝子给气的,再或是被李启天气的。
秦槐远则是跪的端端正正,一派悠然模样,低垂眉目,叫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但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