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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过去了。我也不想再计较了,我跟在大哥身边出生入死了那么多年,如今好容易安稳了,我也想过一些安稳的日子,可谁承想我们才刚成婚,秦氏就被抓走了,现在思 勤那个杂种还莫名其妙的说秦氏是刺杀阿娜日的凶手!
“红口白牙的,他说什么难道就是什么?我不信!我不服!”
逄枭的模样就像个被欺负狠了走投无路的孩子,无力的往地上一坐,眼眶发红,竟快哭出来了一样。
他这样直将李启天都给弄蒙了。
平日里狂霸冷厉的一个人,沙场上杀敌无数,人人称之为“煞胚”的人,如今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似的,这样强烈的反差,让李启天一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好像若是再责怪这样的逄枭,就会显得自己这个君王太不给人留情面。
而逄枭这时的软弱,将跪俯在地的厉观文等人也都给惊呆了,不由得感慨英雄难过美人关,忠顺亲王霸王一般的人物,如今也有英雄气短的时候。
秦槐远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委委屈屈的女婿,又看一眼李启天,心下不由得好笑,面上却是丝毫不露一点端倪。
逄枭处事素来就是这样,有时候撒泼耍混,李启天面前都该爆粗口,说抗旨就顽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