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孙氏的背。
见秦槐远居然去安慰那个泼妇,老太君的脸一下就沉下来了。
“蒙哥儿,你……”
“母亲。”
秦槐远温和的打断了老太君即将出口的话,疲惫的道:“往后还请您不要再打宜姐儿他们家的主意了。慧姐儿和宝姐儿的婚事将来风头过去,我都会帮衬安排。但是现在局势紧张,还不是商议他们婚事的时候。
“至于做妾,姐妹共侍一夫的事,还请母亲不要再提起。宜姐儿现在好好的活着,姑爷的心里又只有她一个,您这个做祖母的何苦要做这等费力不讨好的事?”
老太君想不到自己会被儿子训斥了,当即气的双眼圆瞪,不可置信道:“你,你说我费力不讨好?你这是嫌弃我这个老太婆了!”
“母亲。如今朝局当真紧张,我在外头已是心力交瘁。再无精力来照料内宅中的事情了。还请母亲省些事,内宅之中暂且保持现状吧。至于宜姐儿的婚姻,谁也不要想插手。我这一关就不能过。”
秦槐远说罢了,就扶着泪流满面的孙氏往外走。
老太君看着秦槐远夫妻两个出去的背影,气的满脸通红,一下下狠劲的捶打着床褥。
“真是反了,反了!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