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丢掉的可就是将士们的性命了。
逄枭想了想,就道:“告诉圣上这些也没什么。我的臭屁脾气圣上素来都知道。就算他现在没有检测着我的行动,我会派人去找宜姐儿,恐怕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秦槐远笑道:“所以你打算直接告诉圣上?”
“岳父觉得呢?我是不想害的边关的百姓和将士们平白的丢了性命。”
秦槐远闻言,便拍了拍逄枭的肩头。
“你看的通透。其实这些都无所谓。我们若是在宦海沉浮之时顾虑的太多,就会很容易失去本心了。当初为了反对北冀暴政揭竿而起,为的也并不是自己如何功成名就不是么?”
逄枭听的动容,笑着道,“岳父说的是,岳父看事看的通透。”
秦槐远笑道:“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现在圣上最纠结的是银子的事,他最在乎的是开战的话银子不够用,而不是会不会开战,所以说这消息告诉圣上,也是咱们做臣子尽了本分。”
逄枭哪里听不懂秦槐远言语中的调侃?
他这是嘲讽李启天话说的冠冕堂皇,什么心疼百姓都是扯淡,真正愁的是钱!
逄枭决定不要顾虑那么多了,心情也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