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右的扶着他,不由得开解道:“大哥,节哀吧。”
廖知秉摇头,难过的道:“当初我若是再多说她几句,拦着她宝藏的事,他也不会为此丢了性命了。”
“是啊大哥,当初宝藏的事到底是嫂子没听你的。如今人都已经不在了。您伤心也是无济于事。”
“而且咱们是彻底失去宝藏的下落了啊。”
秦宜宁心下狐疑,面上不动声色的听着三人的话。
若说廖知秉几人完全不知道宝藏下落,秦宜宁是不信的,但是看他们的样子又不像是在作假。
不过虽然疑惑,秦宜宁却也能看得开。为了宝藏,她已经失去了那么多,没有必要再为了这笔身外之物再强迫自己付出什么了。
秦宜宁心里虽然不再放心的全心信任青天盟的人,可打量他们也不会泄露他们的行踪,青天盟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忠诚于大周的良民,早年在大燕就是边缘化的人,到了大周也没有户贴,成日里在鞑靼与大周边境上做生意挣银子,他们对大周的归属感基本等于没有,没有好处的情况下,他们应该是不会将他们的下落透露出去的。
只要能够短暂应付过去,便无碍了。
秦宜宁便将三人都留下来,安排他们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