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的众人都觉得毛骨悚然。
就算可汗是个极为英明又通情达理的人,派下来的差事一件都办不成,也是他们的无能,何况这一次丢的是开战至关重要的粮草。
一行人就仔细的探查雪地上留下的足迹,向着弥诺部的方向靠拢。
与此同时,秦宜宁在队伍中,也得到了斥候身回来禀告的消息。
“你是说。已经有一个将近一千人的骑兵队伍追上来了?”陆衡面色凝重的以鞑靼语问。
那斥候道:“是,我不会看错,对方每个人都骑着马,一看就与先前咱们遇上的那些小股的队伍不一样。族长,咱们现在要怎么办?”在弥诺部族人心里,秦宜宁和陆衡就是他们的族长,甚至因为陆衡在沙漠中昏迷,他们全靠着秦宜宁的指挥才撑着走了出来,是以族人们对秦宜宁的信任和推崇要比陆衡的还要多一些。
是以斥候问这话的时候,期待的看向秦宜宁的。
奈何秦宜宁听不懂他说什么。
陆衡便将方才的话都说给秦宜宁,最后道:“如今情况如此紧张,咱们该怎么办?是迎战,还是继续逃?”
秦宜宁的眉头拧成疙瘩,因为焦虑,嘴唇都被她雪白的贝齿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