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息怒!”
李启天愤然站起身,大掌一下下愤怒的捶着摞在桌案上的奏折,“逄之曦,好个逄之曦!竟敢无视朕到如此地步!抗旨不尊一次,便是杀头大罪,真没要他的性命,他竟然还敢在給真闹出幺蛾子来!居然该带着府兵就跑了,他是想造反不成?来人,给朕将忠顺王府围起来!朕要亲自去问问,姚家那两个老东西和那个贱妇是如何教儿子的!”
圣上在气头上,谁敢当米阿尼说半个不字?
厉观文慌忙应是,就带着人积极的去准备圣上出宫之事。
而此时的城门外五十里,季泽宇身披一身火焰燃烧一般的红狐裘,端坐在逄枭送他的那匹银白的骏马上,白皙修长的手执着漆黑的马鞭,侧立在小路中间。
逄枭勒停了黑马,惊讶的笑道:“阿岚?你怎么在这里?”
季泽宇抖了抖缰绳,策马靠近,逄枭身后的精虎卫们虽然面上不动声色,可人人都紧绷起了身体。
季泽宇长眉微蹙,凝眸威严的一扫,便将逄枭身后的精虎卫们看的浑身都不自在,锋芒都收敛了很多。
“你要去找秦氏?就这么忍不住了?”
逄枭剑眉也蹙了起来,点头道:“这几天,我心里慌乱的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