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如此紧张,心理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可即便如此,心中那一股郁气依旧无从发泄。他已经命人去追回逄枭了。一旦追不回来,他也就不能保证到底会不会迁怒了。
总之,现在要先看一看秦槐远的态度。
不过片刻,宅子里就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大门敞开,穿了一身半新不旧深蓝茧绸褂子的秦槐远站在门内,看到门外来人,当即唬的推金山倒玉柱当场便要叩头。
李启天见状,也不阻拦,负手受了他的礼。
秦槐远许见李启天是便装,便没敢称呼,只道:“快里面请。”
身旁随侍的下人们虽都不知道李启天的身份,但看秦槐远的态度,便知来客必定尊贵,没有人敢有丝毫的怠慢,急忙便去整理前厅,预备茶点。
待到进了屋,李启天略一犹豫,还是吩咐侍卫守在门外,只带了厉观文进屋来。
秦槐远便也知分寸的没让仆婢进来打扰。
待到李启天坐定,秦槐远便重新跪地行了大礼,这才敢道:“圣上驾临寒舍,微臣有失远迎,望请圣上恕罪。”
李启天抿着唇盯着秦槐远,沉声道:“秦爱卿,你可知朕为何而来?”
秦槐远跪的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