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天见秦槐远如此真诚,怀疑便又少了一点。
只不过也只是少了一点而已。
“既然爱卿如此真诚,朕又怎么能不给你证明清白的机会。朕若是不让人彻查府中,回头才会有人说秦府里有问题。不如朕今天亲自坐镇,叫他们查一查也便罢了,爱卿以为如何?”
“圣上仁慈,臣感激不尽。”秦槐远继续叩头。
李启天便轻笑了一声,看向厉观文。
厉观文当即便转身去门口传旨御前侍卫,很快秦府并不大的宅院里便嘈杂起来。
因为厉观文特地叮嘱过,圣上此番并不是来抄家,且还要继续重用秦尚书的,所以搜查的侍卫们也不敢做的太过,一则不损坏秦家的物品,二则也不敢冲撞女眷。
可饶是如此,老太君为首的几个女眷也是吓的面无人色,由不多的下人伺候着站在了内宅的院子当间儿,看着那些御前侍卫挨着屋的搜查。
女眷们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在大周就经历过许多的秦家女眷们心里却都凉凉的,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被截杀,被迫抛家舍业的辗转来到大周的时候。
老太君抹着眼泪,抽噎着哭道:“真是作孽,作孽呦!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又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