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的为她擦掉了脸上和脖颈上的冷汗。
秦宜宁有点闪躲,但也无力去躲,最后只能闭着眼睛暂且将就。
“你感觉怎么样?还行吗?”陆衡担忧的问。
秦宜宁苦笑,被米汤滋润过的喉咙发出沙哑的,似被砂纸摩擦过的破碎的声音,那声音几乎不可闻,就像是在陆衡的耳边呼了一口气一样。
“我觉得,不大好。”
滚烫的呼吸吹在耳畔,简单的一句话还要喘一口气才说完,且声音细若蚊嘤,几不可闻。
陆衡听的心里发颤,眼里发热,几乎要流出泪来。
“你放心,我们的粮食和水都很充足,我还带了药材来,你只要好好将养,好好吃饭、吃药就一定会好起来的。”
秦宜宁疲惫的笑了笑,困难的点头,随后又摇头,断断续续的道:“你不必,太执着,人,本来就是,会死的,生死有命,不用强求。”
陆衡心中大痛,心里就像是裂了一道口子,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流淌出来,痛的他几乎无法呼吸。
好半晌方让自己平静下来,陆衡挤出一个笑容来,再度用帕子帮她擦掉冷汗。
“你说的对,人都是生死有命,而你的命绝对不会止于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