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里的建筑风格和器皿摆设上的图腾,又不太像是大周或者鞑靼任何一个国家的风格。
秦宜宁动了动手指,觉得自己的力气又恢复了一些,头脑也不像先前那般混沌,就连喉咙的灼痛和嘴唇的干裂似乎都好转了不少。
秦宜宁觉得很好奇。又十分庆幸自己现在的好转。本以为一条小命都要交代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活过来。
正当秦宜宁睁大了美眸四处打量时,木门忽然发出了吱嘎一声。
她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身着红色长袍的男子走了过来。
那男子看来约莫四十多岁,头发微微有些自然卷,此时整齐的在头顶盘成发髻,五官生的很是深邃,高鼻深目很有特色,他身上的长袍也是细棉布织就而成,上面也有那些在被褥和器皿上陌生繁复的花纹此时他缓缓走近,一双黑眸一直盯着躺在暖炕上的秦宜宁,那深情十分痴迷,眼神 一瞬不移,就像是在注视着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你醒了?”
秦宜宁很是惊讶,这个人说的是大周话,而且还是大周靠近南方,快要与大燕朝相接壤那一地区的口音。
难道她现在已经回到大周了?
见秦宜宁只是沉默的看着他,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