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在外奔逃的夜晚一样,轮流守夜,丝毫不敢松懈。
秦宜宁放心的酣然入梦。
许是身体还很虚弱,这一觉秦宜宁谁的很沉,族人们也都知道她的身体状况,也没有人来叫她起来,就那么由着她休息。
不过刚过正午,外围站岗的族人便来回报阿尔汉大叔:“外头来了一堆人,为首的人就是那个昨天送族长回来的什么郡王。”
阿尔汉大叔闻言一惊,不敢懈怠,急忙去叫了陆衡。
陆衡沉吟片刻,便毫不犹豫的迎了出去,见披着一件黑色棉氅负手而立的男人,驻足拱手道:“原来是郡王,有失远迎,望请恕罪。”
周猛倨傲的抬了下下颌示意陆衡免礼,随即道:“本王来此,逄姑娘怎么不见出来迎接?”
陆衡心里暗啐了这人一口,不要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面上却依旧儒雅笑着:“舍妹身体未曾痊愈,昨日又受了惊吓,导致病情加重,昨天还发了烧,今天一直昏睡着不曾起身,还请郡王多多体谅。”
他话中的意思 已经十分明白:若不是你宫里的母老虎,秦宜宁也不会病情加重,这会子还有脸来找人?
果然 ,周猛脸上倨傲的表情一僵,尴尬又担忧的道:“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