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和查干巴拉听不懂周猛说了什么,只见他那跋扈模样却已心生不满。
阿尔汉大叔拉着陆衡道:“怎么办?去还是不去?”
“自然是要去看看。”秦宜宁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
众人急忙转身,就见秦宜宁已经穿戴整齐,只是头发还只是松松挽了个简单的发纂,气色却已经好多了。
陆衡道:“酒无好酒宴无好宴,我只怕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知道。”秦宜宁刚才虽然没听清陆衡与周猛都说了什么,可心里却清楚周猛想要什么,“只逃避又能逃避几时?还不如看看他想做什么,我们心里有了准备,也可以积极应对。大家都提起精神 来便是了。”
感情上虽然不想让秦宜宁冒险,可是理智上陆衡却知道秦宜宁说的没有错。
如今弥诺部的人将他们二人都当成了族长,就凭当初他们肯不惜一切的将他们俩救出大度,逃离了思 勤的追杀,他们现在就不能对他们不管不顾。
陆衡不由得又叹了口气。
秦宜宁吃过药略作休息,与陆衡、阿尔汉大叔和哈尔巴拉弟兄商议了一番,天色便有些暗淡了。
就在他们呆在阿尔汉大叔的帐篷中说话时,外头忽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