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吻,胡茬蹭的她额头上的肌肤一阵刺痒。
“宜姐儿,我来了。”
秦宜宁这才渐渐回过神 ,疲惫的靠在他的肩头,就像是疲惫的旅人终于回到了家人的怀抱,又像是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小动物找到了主人。
秦宜宁缓缓抬起手,抓住了逄枭肩头的衣服,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终于呜咽着哭了出来。
逄枭紧紧抱着她,听着她像是小兽一样宣泄的哭声,眼眶也跟着泛红,忙将脸埋在她的肩头,大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弄丢了,别哭了,你看你瘦了这么多,在外面一定受了很多苦,都是我不好……”
在没有人可以依靠时,秦宜宁可以比谁都坚强,甚至面对死亡都不会有丝毫退缩。
因为她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所以到了该走哪一步的时候,即便是走向深渊她也会理智的做出抉择,走向自己该走的路。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来到她的面前,她又有了亲人,有了依靠,她再也不用独自一人撑着、扛着一切,秦宜宁觉得紧绷的那根心弦忽然放松,浑身的疲惫都像春日里冒土出芽儿一般,让她一下子便脱了力,就只能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将自己埋在他怀里大哭着宣泄自己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