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宁闻言,脸腾的一下红了。
她和逄枭虽然成亲了,可是他们婚后在一起的日子统共也就一个月,之后一直颠沛流离,赈灾的那段日子更是劳心劳力,憔悴不堪,怎么去“三年抱俩”这件事,她还真没深入研究过。
这会子被逄枭说出来,秦宜宁羞的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捶了他肩头一下,啐道:“没个正经。”
“怎么就不正经了?”逄枭爱极了她霞飞双颊的娇丽模样,捏着她的下巴偷香,含糊不清的道:“我倒觉得,这是大事。”
秦宜宁想反驳,不过话最后都被吞进了肚子里。只能瘫软身体在他怀里,任凭他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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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夕月整顿了半个月,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查干巴拉和哈尔巴拉兄弟也成功的学会了用追踪蛊的方法,兄弟二人还决定,往后追踪蛊他们会作为一个传承,让每一代人都学会用法,如果将来一直要住在这片绿洲,追踪蛊简直是出入夕月最好的利器。
这天清早,李儒为首的十几个夕月官员和查干巴拉兄弟为首的弥诺部族人们,一同将秦宜宁一行人的队伍送到了绿洲的边缘。
阿尔汗大叔眼眶有些湿润,望着秦宜宁和陆衡,难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