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如此一来,震动的确是少了很多,扰人的车轮声也弱了下去,但是行程变慢也是无法避免的,易炳虎现在一看到逄枭的马车就气的肝疼。
“我没事了。已经好些了。”秦宜宁拧着眉靠在逄枭怀中,眼角还挂着刚才呕吐时流出的眼泪,闭着眼虚软无力的将自己的重量整个都交给了逄枭。
逄枭怜惜的低头看着她惨白的脸,用袖子帮她擦了擦眼角,道:“我们马上就要到京城了。你身体这样,我真不放心,回去后我们就先请太医来给你好好看看。”
秦宜宁好笑的道:“我们是犯了罪被押解进京的,哪里能说请太医就由着咱们请太医?若是咱们一上来就请太医,圣上八成是要气死的。”
她的语气很轻松,只是声音有气无力,还有些沙哑。
逄枭听的心里一阵难受,他并未回答秦宜宁的话,而是道:“早知道你会如此辛苦,我就不要孩子了。”
“什么话。”秦宜宁握住了逄枭的手,闭着眼低声道:“就算你不想做爹,我还想做娘呢。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只要咱们的孩子能够平安降生,健健康康的生活下去,我就满足了。
“何况你看看哪一个做母亲的不是这样?你我的母亲当初也都是受了这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