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里走去。
宫人和内侍们自然不敢抬起头来胡乱观察,一个个低眉垂目,只看着一双皂靴在眼前走过,待听着对方步子越来越远,这才敢站起身来,躬身成列的往庄子里走去。
秦宜宁本来被逄枭这么抱着进了庄子,还有一些不习惯。但见周围根本没人敢多看一眼,心里才终于好受了一点,红着脸白了他一眼,低声道:“我又不是伤了腿,哪里需要这样。”
“你是没伤着腿,可是这一路上你吃不好也睡不好,我瞧着就觉得心疼,这么几步路,还是我来代劳吧。”
秦宜宁被他说的越发羞窘,索性眼不见为净,闭上眼靠在他怀里假寐。
不多时,逄枭抱着秦宜宁,在一行人的簇拥之下就来到了庄园的正房正屋。
有个三十岁出头,容貌端庄的年长宫女出来行礼道:“王爷,圣上吩咐了,王爷与王妃请住在正屋,一切都已经置办整齐了。”
逄枭看这宫女有些眼熟,便问了出来。
那宫女回道:“回王爷的话,奴婢兰池,以前是太后宫中的。”
逄枭点了点头,便想起在哪里见过她了。
兰池的确是太后宫中的,不过安阳长公主下嫁季泽宇之前,身边服侍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