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怎么,我连问一问的资格都没有?你夺走了我掌管庶务的权力,现在还想让我当瞎子,当聋子,当哑巴?你这个不孝子!”
秦槐远无奈的道:“母亲息怒。您不要动气,仔细气坏了身子。”
老太君道:“你要是少说几句,我兴许还能多活几年呢!再说我是与修哥儿说话,你插什么嘴?”
老太君便又对二老爷语重心长的道:“这外头传言有许多种,都说逄之曦那个煞胚辜负了圣上的一番好意,竟然为了一个女子叛国投降了鞑靼。现如今他回来了,也不知道圣上会如何处置。
“咱们家倒霉,竟然和逄家成了姻亲,都是宜姐儿那个不省心的,将祸事引进了家门,现在看圣上的态度,兴许就要定逄家的罪呢。幸而咱们家只有一个宜姐儿嫁过去,我老人家英明,没有应是将八丫头也许给姓逄的,否则不是要出大事?
“我的意思 是,你们都给我老实一点,都跟姓逄的撇清关系,可别让他们带累了。咱们秦家经历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到现在好容易过上安定的日子了,可不要因为这件事闹的家里再出什么差错,我可是经受不起了。”
老太君说着话,还摇着头,一副苍天负我但是我依旧很仁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