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这是命苦啊!嫁到秦家来,就没过上什么好日子,当年你爹……”
二老爷只得就这么安静的听着,心里很是无奈,可谁让老太君是他亲娘,遇上这种事情,打不得骂不得,就只能忍耐。
二夫人听老太君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诉苦,早就耳朵都起茧子了。她懒得理会越来越不讲理的老太君,也悄悄地退了出去。
撩帘子出去,却见秦槐远正负手站在廊下。
二夫人便轻叹着走上前去,道:“大伯不要伤心,母亲上了春秋,的确是有些老糊涂了。有些时候神 志不清,说出的话应该也是无心的。”
秦槐远与二夫人见了礼,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道:“弟妹说的是。母亲说什么,到不到的做儿女的只能听着。”
言下之意二夫人听懂了。反正家里的决策也不在老夫人那里,管他老太君怎么想,他也只是关起门来在家里作威作福罢了。
二夫人便担忧的道:“宜姐儿这会儿已经随着王爷到了皇庄了吧?”
“是啊。”秦槐远的对二夫人笑了下,道:“圣上仁厚,咱们一家人很快就能团聚的。”
闲聊时,秦槐远竟然张口闭口就是圣上仁厚,二夫人心中警钟大作,当即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