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了,也不顾满地的碎瓷割破膝盖和手,连连叩头,颤抖着声音道:“圣上息怒!奴婢知错了! ”
李启天一听那专属于少女的声音,心里就更气了。
想起刚才在大殿上秦宜宁从头至尾宠辱不惊、态度闲适的应答,现在一想,一个女流之辈能如此镇定,可不就是成竹在胸吗?
这足以说明逄枭背地里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这些人沆瀣一气,可不就是欺负他一个吗?
李启天心头的怒火就像是被人破了油,腾的一下燎原更甚,指着那掌茶的宫女便道:“将这个贱婢拖出去,杖责一百!”
“是!”
殿外立即有御前侍卫应是入内,将已经吓得话都不会说了的宫女一左一右架了出去。
待到人都已经拖到了殿外,那宫女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凄厉的叫声响彻云霄。
“圣上饶命!圣上骚扰了奴婢吧!奴婢不想死,奴婢不想死,圣上!”
那凄厉的尖叫听的人简直毛骨悚然。
眼瞧着李启天的眉头皱的越发紧了,厉观文赶忙跟了出来,对着那些侍卫一比划,低声道:“还不把嘴堵上?等着圣上发了性儿,仔细咱们大家都掉脑袋!”